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獻瑞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獻瑞
設色絹本 1950年代 67x42cm
題識:執笏朝天闕,凌霄拜綠章;歸來寰宇淨,魑魅自潛藏。心畬。
再題:隽甫詠香賢夫婦正之。心畬記。
鈐印:溥儒之印、舊王孫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25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鬼戲圖冊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鬼戲圖冊 設色絹本 1950年代 22.5x13cmx12 題識:鍾馗鬼戲圖。曼意夫人清賞 西山逸士溥儒。 鈐印:心畬(6鈐)、溥儒之印(2鈐)、舊王孫(4鈐) 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22-124、287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觀畫圖/春宮圖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
觀畫圖
設色絹本 1950年代 19x17cm
春宮圖
設色紙本 D:16.5cm
題識:(一)觀畫圖。嘉有先生清賞 西山逸士溥儒。(二)心畬。
鈐印:心畬、畊煙、舊王孫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16-117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出巡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出巡
設色紙本 1955年作 25x298cm
題識:乙未端午日。溥儒。
鈐印:溥儒之印、心畬。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54-57、287。《品畫錄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4月,p.38-39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
設色紙本 1940年代 81x21cm
題識:碧落秋無際,蕭然一劍橫;有時朝帝座,拂袖御風行。心畬。
鈐印:舊王孫、溥儒、省心齋、飛鴻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30、278。《品畫錄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4月,p.60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行書 怡情、樂志七言聯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行書 怡情、樂志七言聯
水墨紅箋紙本 1950年代 81x16.5cmx2
資料:《渡海三家 張大千/溥心畬/黃君璧彩墨精華特展》,長流美術館,2010年12月,p.220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229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行書中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行書中堂
水墨紙本 1950年代 60x30cm
資料:《渡海三家 張大千/溥心畬/黃君璧彩墨精華特展》,長流美術館,2010年12月,p.232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223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江南山色圖卷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江南山色圖卷
設色紙本 1925年作 6.1x131.5cm
資料:《渡海三家 張大千/溥心畬/黃君璧彩墨精華特展》,長流美術館,2010年12月,p.171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0-11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山水四斗方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山水四斗方
設色紙本 1934年作 25.3x16.7cmx4
資料:《五千年巔峰 中國近現代彩墨名家精選集》,長流美術館,2011年6月,p.72-73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雲氣連孤峰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雲氣連孤峰
設色紙本 1962年作 30x67cm
資料:《百年華人繪畫 彩墨專冊》,長流美術館,2016年6月,p.88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88-189。

張大千(1899-1983)/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大富貴

張大千(1899-1983)/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大富貴
設色紙本 1947年作 129x65cm

溥儒(1896-1963)蒼松白鶴

溥儒(1896-1963);蒼松白鶴 設色紙本 1957年作 174x90cm
藝覽窗前——長流揀選佳構(2025展期11月04日—12月07日)
藝術賞析:硃砂松魄與北宗風骨 此幅〈蒼松白鶴〉承襲北宗山水的雄渾氣象,更在色彩運用上展現大膽突破,畫面採用貫通天地之垂直構圖,兩株蒼松自左下盤桓而起,枝幹如虯龍探空,具擎天之勢。本作最奪目之處,在於溥儒捨棄傳統墨色,獨運硃砂繪寫松樹主幹,硃砂乃純陽至寶,寓意吉祥,此舉既是對受贈者的崇高禮讚,亦達到「色骨交融」的至高境界。 上款解讀:以藝為禮的深情厚誼 上款人「震五先生」即方震五(1901–1994),字震武,黃埔軍校第四期畢業,中華民國資深將領,抗戰期間屢建戰功,戰後歷任要職,並熱愛書畫藝術,與文人名家往來密切。此作為祝賀方震五先生五十三歲壽辰而繪,溥儒以如此煌煌巨製為友人賀壽,其情誼之深、禮數之重,不言而喻,畫中松鶴長壽的寓意、題詩中「福長樂百年」的祝願,皆是藝術家對友人最誠摯情感的投射,這絕非應酬之作,而是為知己量身打造的深情饋贈,讓藝術成為友誼的至高見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