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第 49 至 60 項結果,共 234 項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江南山色圖卷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江南山色圖卷
設色紙本 1925年作 6.1x131.5cm
資料:《渡海三家 張大千/溥心畬/黃君璧彩墨精華特展》,長流美術館,2010年12月,p.171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0-11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行書中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行書中堂
水墨紙本 1950年代 60x30cm
資料:《渡海三家 張大千/溥心畬/黃君璧彩墨精華特展》,長流美術館,2010年12月,p.232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223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行書 怡情、樂志七言聯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行書 怡情、樂志七言聯
水墨紅箋紙本 1950年代 81x16.5cmx2
資料:《渡海三家 張大千/溥心畬/黃君璧彩墨精華特展》,長流美術館,2010年12月,p.220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229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指畫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指畫
硃砂紙本 1952年作 97.5x43cm
題識:驅邪除厲,海宇澄清。普天舜日,六合堯風。壬辰端陽 西園先生之教 心畬指畫。
鈐印:舊王孫、溥儒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39、288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出巡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出巡
設色紙本 1955年作 25x298cm
題識:乙未端午日。溥儒。
鈐印:溥儒之印、心畬。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54-57、287。《品畫錄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4月,p.38-39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觀畫圖/春宮圖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
觀畫圖
設色絹本 1950年代 19x17cm
春宮圖
設色紙本 D:16.5cm
題識:(一)觀畫圖。嘉有先生清賞 西山逸士溥儒。(二)心畬。
鈐印:心畬、畊煙、舊王孫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16-117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獻瑞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獻瑞
設色絹本 1950年代 67x42cm
題識:執笏朝天闕,凌霄拜綠章;歸來寰宇淨,魑魅自潛藏。心畬。
再題:隽甫詠香賢夫婦正之。心畬記。
鈐印:溥儒之印、舊王孫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25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指畫鍾馗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指畫鍾馗
設色紙本 1950年代 136x68cm
題識:揮雲旗,下穹蒼,呼律令,驅阿香;斬五酉,除百殃,復禮樂,還天常。心畬指畫。
鈐印:舊王孫、溥儒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21、288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鍾馗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鍾馗
設色紙本 1940年代 81x21cm
題識:碧落秋無際,蕭然一劍橫;有時朝帝座,拂袖御風行。心畬。
鈐印:舊王孫、溥儒、省心齋、飛鴻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30、278。《品畫錄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4月,p.60。

黃君璧(1898-1991)/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/張大千(1899-1983)清供圖

黃君璧(1898-1991)/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/張大千(1899-1983);清供圖 設色紙本 1955年作 64x29cm 上款人:山田喜美子 照片: 左起為伊藤啟子、莊嚴、張大千、山田喜美子、黃君璧、溥儒與莊禹靈 1955 年合影於日本東京。 資料:《黃賓虹|徐悲鴻|黃君璧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13。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58。《張大千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21、291。《品畫錄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4月,p.35。
藝覽窗前——長流揀選佳構(2025展期11月04日—12月07日)
異地重逢的因緣 1955年秋,溥心畬自韓國講學返程,短暫停駐東京,彼時的東京不僅是戰後文化重建的中心,也是東亞藝術交流的重要節點;張大千為籌辦畫展、搜羅古紙而旅居於此;黃君璧亦因出席藝術會議而停留日本,三位原以台灣為主要活動舞台的「渡海三家」,就在這樣的秋光之中意外交集,使異國城市成為他們情誼與創作再度交會的場域,身分、際遇與時代動盪共同構成了這場重逢的深層背景,使東京雅集成為三人藝術生命中特別明亮的片刻。 三家合筆的清供雅趣 這場東京雅集最珍貴的結晶,當屬三人合作贈予日本女史山田喜美子的《清供圖》;喜美子並非普通友人,實為張大千在日本的親密知己,她深諳中國書畫,與大千交往甚篤,常為其在日本的藝術活動提供協助,這幅贈予她的作品,因而更顯特殊,既是對知音的酬答,也是三大家藝術實力的集中展現。 畫作中三人分工明晰而自然,各展所長,又渾然一體。張大千以沉著之筆寫竹,修竹挺秀而立,枝葉疏密有法,青翠之意於筆端盡顯,展現其旅日期間筆意內斂、風格趨於精緻的另一面;黃君璧所作玉蘭,以淡赭與鵝黃層層敷染,花色溫潤如玉,枝幹蒼勁有節,於柔美中暗藏金石骨力,典雅中見剛健;溥心畬則以一件深藍長頸瓶統攝全幅,將竹與蘭納於瓶中,瓶身紋樣中更隱現「招財進寶」合體字符,寓意深長;復以翩躚蝴蝶點景,輕靈飄逸,為畫面添注生氣,更具畫龍點睛之妙,並題款記述,使畫面氣韻流轉,文意盎然,真可謂「補成並記」之妙筆,三家筆墨意趣相投,分工默契而相得益彰,誠為珠聯璧合之代表作。 清供深意與時代對話 《清供圖》雖以案頭清供為題,意境卻遠超畫幅之外,冷戰格局初定之時,台日之間的文化往來,既隱含敏感,亦具深遠意義。此作經由喜美子留存東瀛,成為文化跨越政治藩籬的象徵,見證在動盪年代中,藝術仍能維繫其獨立而自由的生命力,如同夜空中的微光,恒久照亮那一年東京清秋之中,三家筆墨交響、心靈相映的珍貴時刻。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行書七言聯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行書七言聯
水墨紙本 135.0x34.5cm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行書條幅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行書條幅
水墨紙本 1946年作 132x31cm
資料:《溥心畬:長流美術館50週年紀念選》,藝術家出版社/長流美術館,2024年1月,p.195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