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楷書 大悲咒/心經十一開冊頁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楷書 大悲咒/心經十一開冊頁
水墨紙本 1955年作 35x23cmx11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楷書 浮海賦

溥儒(溥心畬)(1896-1963);楷書 浮海賦
水墨蠟箋 1955年作 135x67cmx4

汪兆銘(1883-1944)〈江山風雪〉書法對聯

汪兆銘(1883-1944);〈江山風雪〉書法對聯 水墨紙本 1940年作 132x11cmx2
藝覽窗前——長流揀選佳構(2025展期11月04日—12月07日)
藝術賞析:風骨猶存與內心寫照 此副對聯以行書寫就,筆勢沉穩,結構清秀,筆畫間流露出嫻熟的技巧和深厚的傳統功底,給人一種文雅從容的視覺感受。釋文「江山開眼界,風雪煉精神」是極具氣魄與哲理的佳句,字面上歌詠了一種以壯闊河山開拓胸襟、以嚴酷環境砥礪意志的崇高境界。 上款解讀:悲劇性承載的精神自畫像與時代切片 上款人「潘伯鷹」(1905-1965),為當時著名的學者、詩人與書法家,在文壇具有深厚聲望與影響力,其身分本身即承載重要的文化象徵,汪兆銘選擇將此作饋贈給他,清楚顯示出其仍積極與文化界保持聯繫,藉以營造政權的「文化合法性」與形象工程。 然而,當這句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話語,與書寫者汪兆銘在 1940 年的歷史身份與政治行動並置時,便產生了強烈的歷史反諷與深刻張力,這一方小小的上款,如同時代的切片,折射出知識分子在大時代洪流中所面對的複雜政治處境與艱難抉擇,也讓這件作品超越書法本身,成為見證歷史與價值觀衝撞的重要載體。

梁啟超(1873-1929)楷書《臨流此意》

梁啟超(1873-1929);楷書《臨流此意》
水墨紙本 1924年作 131x16.5cmx2

舒慶春(老舍)(1899-1966)楷書《老僧山色》

舒慶春(老舍)(1899-1966);楷書《老僧山色》
水墨紙本 1965年作 129x16cmx2

吳昌碩(1844-1927)臨石古文四屏

吳昌碩(1844-1927);臨石古文四屏
水墨紙本 1920年作 173x41.5cmx4
上款人:厚夫先生

溥儒(1896-1963)楷書《一元復始》

溥儒(1896-1963);楷書《一元復始》 設色紙本 1954年作 68x52cm 上款人:中本紡織公司
藝覽窗前——長流揀選佳構(2025展期11月04日—12月07日)
藝術價值與獨特性 溥儒《一元復始》二十四節氣八卦圖,以三重圓環結構融書法、哲理、曆法與易學於一體,構圖嚴謹而意境深遠,畫面中央為其自創的「一元復始」合體字,筆勢渾穆、氣象內斂,象徵宇宙初啟、陰陽未分的太初之境;中層環列二十四節氣,以「春、夏、秋、冬」四字為綱,每季統領六氣,展現四時流轉、萬物生息的天地節律;外層繪八卦方位,並以朱紅線相連,喻示陰陽交感、能量周流的宇宙動態。 此作形制於溥儒作品中極為罕見,內容上更是首度將易理、節氣、卦象與書法四重體系有機融合,全圖從「道心」出發,貫穿「時序」循環,終以「卦理」成形,既是《易經》宇宙觀的圖像詮釋,亦為「天人合一」哲思的視覺曼陀羅,展現出超越傳統書畫範疇的精神維度,其嚴密的曆法對應、層疊的哲理結構與凝煉的筆墨韻致,共同成就「以書證道、以畫觀理」的獨特價值。 尤為珍貴的是,此圖原為日曆牌首頁的實用設計,卻承載深厚文化底蘊,成為商業與藝術融合的典範,全幅不僅為藝術珍品,更於文化史與思想層面具不可取代的意義,堪稱溥儒融會傳統與創新的心法極致。 上款淵源與歷史見證 此圖作於甲午年(1954),為中本紡織公司特聘溥儒設計之日曆牌首頁。上款「中本紡織公司」創立於1949年,為戰後臺灣毛紡產業的領導企業,兼具資金、技術與規模優勢,對臺灣早期工業化與經濟發展影響深遠。 1952年,政府為照顧渡海來臺的溥儒,特別安排其出任中本紡織公司董事,此舉不僅反映溥儒在當時文化界的崇高地位,也象徵政經與藝術界的密切互動。本幅上款即為這段特殊歷史的具體見證——在時代交會之中,溥儒以一幅兼具哲理、書藝與象數之作,留下了藝術與時代精神交融的永恆印記。

張大千(1899-1983)行書《向水屋》

張大千(1899-1983);行書《向水屋》
水墨紙本 1943年作 44x103cm
上款人:侶倫先生

于右任(1879-1964)隸楷書《放下》

于右任(1879-1964);隸楷書《放下》
硃砂紙本 82x154cm

于右任(1879-1964)行草書《仁壽》

于右任(1879-1964);行草書《仁壽》
水墨紙本 67x127cm
上款人:辭修先生

溥儒(1896-1963)楷書《蝶繞龜浮》

溥儒(1896-1963);楷書《蝶繞龜浮》 水墨灑金紙本墨彩折枝花卉 1953年作 32x4.5cmx2 上款人:詠香女弟
藝覽窗前——長流揀選佳構(2025展期11月04日—12月07日)

詩書畫三絕的春日贈禮──溥儒楷書《蝶繞龜浮》

筆墨交融的春日詩境 此聯取意自然生機,以「蝶、柳、龜、蓮」等詩意意象構築一幅春日圖景,上聯「蝶繞柳枝飛似絮」,描寫春風拂柳、蝶舞如雪;下聯「龜浮蓮葉狀如錢」,則見池畔蓮葉圓潤、浮龜嬉水,象徵祥瑞與圓滿,整體寓柔與剛、生機與靜謐之對映,構成清雅而富文人氣息的動靜之趣。 書體為溥儒所長的行楷,筆勢挺拔而節奏疏朗;字距間留白精妙,墨色濃淡自然轉化,畫面兼施設色,以沒骨法點染花葉,色彩柔麗而不媚,綠、粉、赭色互映,詩、書、畫三者渾然一體,充分展現溥儒深厚的書畫修養與典雅氣韻,其筆法中可見宋元氣息與明清書風的融會,尤以收放自如的筆勢與溫潤的墨韻,體現他「書中有畫、畫中有詩」的藝術理念。 師徒唱和的雅集歲月 本作上款「詠香女弟」即吳詠香,早年就讀北平藝專,師承溥儒,後與畫家陳隽甫結為伉儷,溥儒素重其才華,曾以「鷗波館」為其齋號,取趙孟頫與管道昇夫婦詩畫同修之典,1950年後,溥儒寓居台北臨沂街,吳氏夫婦亦居近處,師徒情誼更為密切。 據蘇富比拍賣紀錄,癸巳(1953)年夏,溥儒又為陳隽甫、吳詠香題書「小齋臨水,吟詩作畫,有好和之美」,該作於2020年蘇富比拍賣會上成交價為875,000港元,足見市場對其文人題詠書畫的高度重視與收藏價值。此件〈蝶繞柳枝・龜浮蓮葉〉對聯作於同年春,正屬這段往來最頻繁的時期,應為溥儒寄情弟子、雅贈詩友的代表之作,此中情誼與贈聯的文人互賞精神,呈現出戰後初期台灣藝壇中師友唱和的溫厚氛圍。 詩情筆韻的人文映照 此聯不僅是溥儒書畫融合之典範,更映照他在台灣書畫創作中的溫潤情懷與文人風度,詩意、筆意與人情交織,使作品兼具藝術性與時代的溫度,其題材清新、筆墨含蓄,展現文人以自然寄情、以筆墨言志的精神風貌,成為溥儒晚年最具詩意與人情味的書畫佳作之一,也象徵他將傳統詩書畫精神於台灣再現與延續的藝術高度。

張大千(1899-1983)行書《長樂永康》

張大千(1899-1983);行書《長樂永康》
水墨紙本 1973年作 40.5x90.5cm
上款人:紹光大醫師